知青故事：1969年，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。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打身上的泥土，那只羊又退后几步，再次把她撞倒。下一秒，她弯腰拿起镢头，一下砸在羊的头上。不料，她却因为这一举动，改变了一生的命运。1969年，山西忻县槐庄大队的清晨天还没大亮，地头上雾气沉沉，谭雅北提着镢头、背着筐，和队里的女知青们一字排开，刚下地就遇见张二叔赶着一群羊堵住了路。张二叔是村里有名的“犟脾气”，操着一把鞭子，牛气哄哄，嘴上还嘟囔着“让一让让一让，别碍事”，羊群本就闹腾，他手里鞭子一甩，抽得空气啪啪响，几只羊顿时炸开了锅。谭雅北本来打算往旁边让，但有只体型壮的公羊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，直直撞在她身上，她还没缓过神，羊又掉头冲了回来，一下把她顶翻在地。泥土拍打在脸上，手里的筐也摔得歪七扭八，谭雅北疼得倒吸凉气，起身刚准备再躲，脚下却被地上的镢头绊了一下。公羊不依不饶，低着头再次冲来，那一刻，她脑子里什么都没多想，直接抄起地上的镢头，对着羊的脑袋就是一砸。空气像是静止了半秒，羊应声倒地，张二叔怒吼着冲过来，一把推开旁边的女知青，指着谭雅北骂了起来：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，敢打死公社的羊？你赔得起吗！”谭雅北站在原地，呼吸急促，脸上的泥巴还没擦净，她声音有些颤抖：“再不砸它，撞死人咋办？”这事搁在现在，或许一笑了之，但那个年代，公社的一只羊，值钱得很，羊死了，张二叔气得饭都吃不下，见人就说谭雅北“心狠手辣”，满脸都是对公羊的心疼。村里人议论纷纷，谭雅北心里憋着气，也懒得再解释，她知道，自己在村里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。事情过了几天，队长把谭雅北叫到仓库，说：“以后小心点，别再闹出事。”话虽不重，但她听得明白，那天之后，张二叔处处和她作对，活分得最重，地分得最远。农活累得她手上全是血泡，她却咬牙坚持没吭声，夜里和同伴们聊起白天的事，大家都劝她别往心里去，谭雅北叹口气：“这地方讲不得道理，咱就干好自己的活。”可没人想到，这一砸，竟成了她命运的转折点，1972年，公社选派知青去太原师范读书，名额只有一个，队里开会表决，大家都觉得谭雅北最合适。结果，过了两天，公社主任突然通知，名额取消，消息像石头落水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谭雅北心里发凉，后来才听说，是张二叔在背后捅了刀子，把“砸羊事件”添油加醋讲了一遍，说她“成分复杂，脾气暴躁，不适合培养”。那一刻，谭雅北的希望像被人当头一棒，她没哭，回到屋里仔细收拾东西，把那本字迹工整的笔记本夹进被窝，强行让自己闭上眼。村里人都觉得她会闹腾一场，甚至有人等着看她“回城不成”的好戏，可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那就再等等呗。”后来的几年里，知青陆续返城，槐庄大队的女知青越来越少，谭雅北没走成，也没被打垮。她认认真真干活，谁家的孩子不识字，她就主动帮着教一教，给村民讲讲外面的新鲜事，村里人慢慢改了口，开始叫她“谭老师”。有一次，村里开会，老队长点名夸她：“谭雅北这姑娘，人实在，能干。”张二叔在一旁冷笑，却再没说什么。那些年，她在槐庄一窝就是快十年，1977年恢复高考，她终于等来了机会，考上了北京的学校，离开村子的那天，村民们都来送她，连平常不爱说话的老李头都塞给她一袋鸡蛋。张二叔却没出现，谭雅北没在意，她背着包、提着那本笔记本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后来她回了北京，日子慢慢有了起色，她没忘记槐庄，逢年过节还会带着孩子回村，给大伙送点东西，村里人说起她，都觉得她是个“有良心的知青”。有一次，有人问她：“你恨不恨张二叔？”谭雅北笑了笑：“他当时也只是做他觉得对的事，过去的都过去了。”其实谁都明白，她这一生的轨迹，都是那一镢头砸出来的长宏策略，若不是那天羊疯了，若不是她抬手砸下去，也许她早就回了城，成了别人口中的“幸运知青”，但这道命运出的难题，到底是把她留在了这片黄土大地上这么久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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